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求小说 六福闲人

来源:未知 编辑:admin 时间:2019-10-3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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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展开全部主角:金六福 ┃ 配角:小白鹅,慕容紫鱼,阿伊努尔 ┃ 其它:颜紫萝,胤禛

  昆仑山玉虚峰某处看起来很冷清的山庄——实际上是寒冷,到处白雪皑皑总不能让人感觉到温暖如春吧?说远了,拉回视线,此刻冷清山庄的某一个人迹罕至的角落里。

  一个一袭如雪白衣的小姑娘悄无声息的飘着出现在雪上,说她飘着一点不假,看看她长长的白裙下竟然没有脚,在这种情况下只能作出一个判断——这姑娘是来自于某个未知空间、目前被称为阴间的那个地方的物种。

  “讨厌!”小姑娘开口了,使劲皱了皱眉,拉了拉裙子,然后从腰带中抽出软剑。“刺啦”布帛开裂的声音,噪音刚刚停止,一片白裙随风飘落雪上。

  “小白鹅,你能不能不跟着我?能不能让小爷我好好安静一会儿?”角落处那个白色雕像终于开口了。顺便抖落了满身的雪,看看他的造型——同样的白色长袍,长长的头发披散着——后半球的。前半球正呈现一派“鲁迅版陆小凤”造型,那张带着些痞子气的脸上此刻正翻着破坏气质的白眼。

  “小六,你陪我上山玩好不好?”小白鹅——忘了介绍了,小白鹅姓季,闺名白池,小字白萼,没办法,她老爹取名的时候只顾着意境,忘了谐音这码事了,被人叫成小白鹅也没有办法。“没空。”雕像男小六接着翻白眼答道。上山他想拆了这昆仑上,要不是他受了忽悠跑到这破山上怎么会落到今天的境地,悔呀——早知道这地方这么冷,他还是乖乖回江南随便找处山算了。他现在严重怀疑自己是不是被老娘骗了,什么昆仑山上有绝世高手,打败了从此吃喝不愁肯定是骗他的。“你昨天就说没空了。”小白鹅指控。“这句话是我的口头禅。”金小六从她身边晃过去,心里想着再去哪里找个安静的地方甩掉这个小白鹅。“小六,你为什么不喜欢陪我上山?你是讨厌我还是讨厌上山?”季白萼问道。“不讨厌。”金小六笑着说道,露出雪白的八颗小牙。“那你为什么不陪我去?”季白“娘,他还不是您女婿呢?”另一青年男说道,“这小子有什么好?居然能饿晕了,身子骨那么单薄,要是早死了,小萼要守寡了。”

  这是抢婚?老娘说,几千年前都是抢婚,不过现在都是正经八百的提亲式了,怎么这明白了,深山老林的人跟不上变化。

  “我叫季白池,你叫什么?”伏在他床边看起来不过十四五岁的小丫头开口问道。

  “你叫什么跟我有什么关系?”金六福想要坐起来,发现全身不能动——除了脑袋。这样说起话来就很没有气势。

  “哟,你这孩子怎么说话呢,当然有关系了,以后你们小夫妻要过一辈子,怎么能不知道对方的名姓呢?”某中年女说道。一副准丈母娘的表情。

  “哎哎,臭小子,你自己拼了命点头答应的,本来我还不想带你回来,不过看在你点头点得那么勤快的份上罢了。”拎他回来的青年男说道。

  “我问你,我家有个小妹年方十五,名白池,问你要不要娶,你自己点头,还死死拉着我的袖子不放手。”某男接着说道。

  果然金六福想把自己脑袋拍成西瓜——无籽西瓜,怎么会发生这种事?无力地看向某男,虚弱地开口说道:“我以为你说的是这里可以白吃!”

  “都是你这没文化的老头儿,给女儿取什么名字!你看看你看看,一个外人都觉得丫头像白吃。”中年女人揪男人的胡子。

  “白吃代表有人养,蛮好蛮好。”中年男笑眯眯看向金六福:“这小子一脸福相,应该养得起老婆。”

  金六福嘿嘿一笑,露出八颗小白牙:“胡子大叔,我养老婆没问题,但是,令嫒让我养没道理。令公子口齿不清害我误会,不能就算我答应了。”

  “不答应?”中年女人停止折磨老公的可怜胡子,回头看金六福:“不答应?我女儿这么漂亮你为什么不答应?”

  “美人阿姨,说实话,令嫒很漂亮,但是在下一介草民,样貌普通,家世普通,武功普通,实在高攀不起。”金六福笑着说道。果然中年女人激动地一把抓住他领子:“你说我是美人阿姨?乖女婿,就冲你眼光好,美人阿姨我也要把闺女嫁给你,放心,你养不了老婆就住在山上,娘养你们,家世普通也没关系,武功普通娘可以教你,不对,娘没有武功,让你爹爹教你。”

  “乖女婿,你晃什么脑袋?不舒服?”美人阿姨摸摸他的头:“不烧,没事,乖女婿。”

  “美人阿姨,我娘亲说不到23岁敢成亲她会把我剁成肉泥做叉烧包。”金六福抬出老娘的旨意。他老娘的意思代表着他老爹的意思,他老爹是皇帝。

  美人阿姨瞪大了眼睛,看看她老公和几个孩子,然后说道:“你娘亲是梁山的?”

  “呵呵,混过,现在金盆洗手了。”金六福把他老娘化身成孙二娘,他老爹打扮成张青。

  “如此说来——”美人阿姨痛下决心:“你这个女婿我要定了,这样就可以和你娘亲认识了。这可是我一直以来的心愿,乖女婿,你娘亲现在在哪里?”

  “这个——”美人阿姨拖着下巴,陷入沉思状。金六福瞪着“若星辰”的眼睛看着,心里念着各路菩萨,希望这大妈别再接着疯癫,这拉郎配可不好玩。

  “这个,乖女婿,23是不是?没事,你就留在这儿到23,然后我们去你家提亲,想必你娘亲会喜欢萼儿的。”美人阿姨的话让金六福想咬舌自尽。

  “嘻嘻,美人阿姨,其实,我娘亲已经给我定下娃娃亲了。”金六福编造出个“娃娃亲”。

  金六福只觉满脸黑线,以前觉得他老娘敢欺负他老爹已经很神勇了,看来功力不及这美人大妈的一半。凡事理所当然的口气——甚至比他老爹还干脆。

  “美人阿姨,我从小娘亲就教育我,头可断、血可流、诺言不能不遵守。”金六福一副为难状。

  “啊?这样——你娘亲说的没错。既然这样——”看金六福,再一次痛下决心:“你那娃娃亲没长成死了或者悔婚嫁人了就没有问题了吧。”

  金六福这回眼前一黑,早知道这昆仑山是第二个水泊梁山,他为什么爬这么高,在山脚下晃晃就得了。

  “季寒武,你去勾引他的娃娃亲。”美人阿姨说道,她儿子摇头走了。“喂,上哪儿去,你还不知道娃娃亲叫什么、家住何处呢?”

  “美人阿姨,如果我坚决不娶令嫒会如何?”金六福无奈,他美好的人生刚刚开始,为什么会被抢去做女婿?这世道

  “不如何,关到你娶她为止。反正这院子你也出不去。”美人阿姨笑眯眯地,回头指挥老头:“老头儿,把他穴道解开吧,好不容易逮着这么一个乖女婿,可别给血脉不通弄残废了。”

  得到自由的金六福活动活动筋骨,一个鲤鱼打挺跳了起来:“美人阿姨,对不住了,告辞。”人已飞出窗外了。

  晚饭时分,金六福还是没有动静。季家的人有些急了,季夫人逼着两个儿子去找她乖女婿。未果。

  金六福醒了的时候看见她的脸,笑嘻嘻地打了声招呼:“早上好,美人阿姨,真巧,又见面了。”

  “蛮巧蛮巧,乖女婿。”美人阿姨手帕掩嘴:“乖女婿,别做无谓的反抗了,这庄子周围都是奇门遁甲之术,没有我告诉你路你出不去的。这样吧,我看你小子也蛮有骨气,打个赌吧,你若能在23岁之前走出这庄子,我就不逼你娶萼儿,反之,你就要在23岁和萼儿成亲。”

  “早说嘛,美人阿姨,早说我就不用跑了,死冷寒天的可冻死我了。好,君子一言驷马难追,说定了。”金六福轻轻把心拍进肚子里,要是再冻一个晚上他可要从了。

  “好,说定了。现在你告诉美人阿姨我,你叫什么名字?家居何处?”美人问道。

  “在下姓金名六福,江南人。”金六福笑眯眯地说道,终于有地方可以白吃饭了。等他吃饱了再找方法跑路好了。

  想到这两次冰天雪地里的“速冻”经验,金六福摇头叹气,然后埋怨他老爹,没事翻史书经书,怎么不知道弄几本奇门遁甲来研究研究,这样他也不至于困在这里了。难不成真要等他和小白鹅成了夫妻了才能回去见他自己老娘?

  还有一年——虽然这里一年大部分时间美丽的如同琼台仙苑,可是谁能好心把这习习寒风给换成暖暖春风?再者,他一个大好青年在这里浪费生命实在对不起自己。可是,杜美人把那些书都藏到哪里去了?

  想着想着又要睡着了,一只雪豹用鼻子拱了拱他,金六福睁开眼睛,拍拍雪豹的头:“你个妇道人家,就知道读书读书功名功名,下雪天睡觉天,你吵什么吵?小娘子,吃饭时再叫我。”

  雪豹鼻子喷了热乎乎的气在他脸上,金六福一个翻身起来抱住雪豹,使劲揉搓它的毛:“小娘子,你很闲是不是?去找小白鹅或者杜美人或者季老头或者季老大季老二。”

  看看雪豹依旧没有扭头就走的意愿,金六福只好起立往外走,边走边嘟囔:“没见过谁家养了这么难缠的大猫,让人陪着练轻功,小娘子,你就饶了可怜区区在下我吧”出了门,金六福加快了速度,雪豹紧随其后。

  远处一座三层小楼窗户边,一对中年夫妇贼贼地笑着:“果然是天作之合啊,这雪豹除了萼儿可是不理人的。连我这么个大美人都不放在眼里。”

  “可是夫人”季老头似有疑问,杜美人横眉竖目:“可是什么?我挑的女婿你有意见?”

  “没有,夫人如此英明,老头子我怎么敢有意见呢?只不过,有女婿是好事,可是夫人,我们什么时候有儿媳呢?虽说有了女婿也会有孙儿抱,可是毕竟还有个‘外’字,六福的爹娘怎么也不会同意让金家的骨血留在这儿啊?”老头子说道。

  杜美人一根纤纤玉指点向季老头额头:“这么重大的问题怎么不早说?这两年我只顾着看着女婿别跑了,都忘了儿媳妇这回事了。哎呀,怎么办呢?”手托香腮思来想去,然后笑着说道:“老头子,能抓到个女婿应该也能抓到两个儿媳,我们再去守株待兔好了。”

  季老头嘿嘿笑了,心里暗忖,哪有那么多傻兔子能爬到这么高的地方来?不过家规是唯夫人之命是从,待就待吧!没准儿有哪两只精力充沛的兔子又跑来了。

  “杜美人,季老头,什么事这么高兴啊?”金六福开口问道。不是打算着给他下药强入洞房吧?他还是小心点好了,否则回家真被老娘给劈了就不好玩了。

  “女婿啊,再过段日子你就有嫂子了,然后你们同一天成亲好了,这样,我就可以同时抱到孙子和外孙了。”杜美人说道。

  “因为他有小娘子了。”季白萼冲着雪豹晃了晃拳头,死大猫,喜新厌旧的家伙。

  “娘,他都能叫雪豹小娘子,我看他以后不知道会娶多少小娘子,我才不要这种见一个爱一个的男人。”季白萼悠闲地吃着饭,斜了金六福一眼。

  “你这个丫头,讲这么什么歪理,那名字还不是随便取的?你要是不乐意,娘让你爹给你再抓一只,就叫小相公好了。”杜美人说道。

  金六福转头看看季白萼,又看看雪豹:“小娘子,你要成亲了,以后要恪守妇道。”

  又过了几天,晨光微露,金六福正酣睡着,忽然门被“砰”地推开了,紧接着一阵凉风欺近,正睡得如同尸体的金六福忽地抱着被子滚了两圈,将被子严实地滚在身上,面向里接着睡。

  “金六福,起床吃饭!”一个娇俏的声音带着些不服气:“卷饼,起来吃饭了。”

  “哦。”季白萼哦了一声,然后贼贼地笑了,纤纤玉手一动冲着那“卷饼”去了,谁知卷饼死活就是拽不动:“大猫,过来,吃卷饼了。”

  “女人啊女人,为什么如此麻烦。”卷饼摊开了,迷蒙着眼睛看床边的人:“小白鹅,男人起床的时刻你不知道回避一下吗?”

  “嘿嘿,可是我没看见你啊,我只看见大猫了。”季白萼说完,想了想:“快点起来,不要害我连早饭也没有。”

  金六福抱着被子趴在床沿,看着和季白萼玩的高兴的雪豹:“小娘子啊小娘子,你这个没有节气的,害我对你情深意长,你怎么在美色面前就倒戈了呢?果然啊,女人心海底针啊。”

  随意披了件衣服,金六福趿拉着鞋拉开房门出去,弄了捧雪呼了个大白脸进来了,季白萼和雪豹看着他,季白萼翻了翻白眼,雪豹鼻子用鼻子喷了一下,似是不屑。

  “金六福,你不知道什么是衣冠整齐吗?”季白萼说道。这个金六福好邋遢,不,是越来越邋遢。

  金六福晃晃脑袋,五官露了出来,这下子完全清醒了。眼睛像雪一样晶莹。季白萼眨眨眼睛,凑近他的脸:“金六福,我发现,你每天只有早上的时候眼睛是完全睁开的,哦,完全睁开了还不小呢。”

  出现在饭厅的金六福长袍宽袖,头发飘逸地在身后随意绑了,活脱脱一个魏晋隐士,杜美人看见他,呵呵掩嘴笑了:“女婿呀,今儿这衣裳好看。”

  “杜大美人您眼光好啊!”晃晃悠悠地坐下。喝了口茶漱口。季家几口人的衣服全部都是按照杜大美人的眼光做的,男人的一律是魏晋风度,女人的是唐式上襦下裙,裙角曳地四尺,拖着裙子在雪地上行走很是好看,只不过这也是季白萼每每踩了自己裙角的原因。

  “哎呀,萼儿,娘不是告诉你了吗,马上就要成亲的人了,要吃有吃相坐有坐相,要不到时候六福他爹娘看不惯你你怎么办啊?”

  金六福看看季白萼,那丫头正低头专注吃饭,完全无视杜大美人的谆谆教导。拿起筷子,想想自己老娘没事烤玉米烤地瓜吃,这样安静吃饭的丫头还是比他娘安静吧。

  “哦,对了,萼儿啊,今天爹和娘有事要出门,吴婶又病了,今儿你和晓雪把饭烧好吧。”杜大美人说道。

  “不会就当学习了,这女人啊不只要出得厅堂还要入得厨房,你忘了娘前天教你的,‘三日入厨下,洗手作羹汤。未诸姑食性,先遣小姑尝。’不仅要婆婆满意,小姑子那边也得过关才行呢。”杜大美人说完了看金六福:“六福啊,我都忘了问了,你有妹妹没有啊?”

  金六福点头:“有。不过,我妹妹要求不高。”他妹妹的饭菜虽然不是很好吃,不过总算,吃她饭的人是岳介而不是他了,想当年那段试吃的日子真是难熬啊,不知道多吃了多少盐和糖。

  “比御厨差点就行。”金六福说道。他老爹厨房的东西他一口都没吃过,真是浪费了他的身份,不过,还好,现在这个厨房还是他亲四哥的,有时间去京城他一定要去吃到吐再走。

  “御厨?”季老头接话,皱皱眉头,眼神从季白萼到自己太座大人:“这个标准可不好办啊,夫人,咱去哪儿抓个御厨回来教萼儿?”

  “御厨,当然是御厨房了。不过这也太远了。要不然,我们去那个什么和卓啊,将军啊,王爷家啊偷一个厨子回来吧?”杜大美人说道。

  “有理。那过几天就去抓吧。”季老头说道。两口开始研究去谁家偷个厨子。金六福觉得很无力,虽然已经快三年了,可是这老两口每每说话、行事都让他哭笑不得。按说这么大年纪了不应该都像他爹一样深沉吗?为啥季老头这么例外?活像他娘讲过的老顽童。

  等他们研究完了,金六福一边替和卓家的厨子可惜一边又暗暗期待,终于能有点口味不同的东西了,只希望厨子来的时候别冻傻了。

  吃过饭,魏晋风度的金六福本打算飘逸地溜回去接着睡觉的,可是转念一想杜美人和季老头要出门,两年多了,这可是头一遭啊,牢头不在家,他可以探探门在哪里。打定主意,一边打着哈欠往房间飘,一边眼睛瞄着那两口子的走向。他是不会跟的,杜美人可是狡猾大大的。

  美美地睡到中午,醒了不见雪豹,金六福推门出了房间。经过镜子,顺便看了一眼,粲若星子?星子真是这样的?为啥他娘从来没夸过他?

  出了门,不见雪豹。四处转了转,不见雪豹,连季白萼也不见了。忽然想到,杜大美人让小白鹅烧饭,难道这丫头真在厨房?飘了几步,似乎闻到了怪怪的味道,深吸一口气,的确——怪怪的,像是把骨头烧过了又用水炖上了——水里面估计加了一斤酱油。

  静默了一会儿,季白萼瞪着金六福:“我追你是因为你说我是烟熏白鹅。少在那里混淆视听。”

  山上的寺里,位气宇轩昂的年轻人正七拐八绕地问方丈寺里可来过什么可疑的老头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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